OpenAI揭露俄羅斯疑似秘密影響行動：利用ChatGPT包裝「以色列智庫」

OpenAI表示，已封禁一批極可能源自俄羅斯的ChatGPT帳戶。公司調查後認為，這批帳戶支援一項秘密影響行動，核心是推廣一個自稱位於以色列的「專家社群」International Burke Institute（IBI），同時掩飾行動背後的俄羅斯來源。4

涉事帳戶點樣運作？

由於OpenAI不允許從俄羅斯使用相關服務，營運者使用VPN繞過地區限制。他們主要以俄語向ChatGPT下指令，再要求模型刪走可能暴露俄語背景的語言特徵；不過，生成出來的大部分社交平台帖文都用英文撰寫。4

ChatGPT在行動中主要被用來起草宣傳帖文和回覆，之後散布到Telegram、X、LinkedIn、Facebook及Substack。OpenAI亦發現：

• 一名營運者利用ChatGPT製作德文內容，供Telegram頻道「Lahme Ente」使用；4
• 另一名營運者為大約12個Telegram頻道設計標誌，目標受眾涵蓋德國、美國、法國、波蘭及土耳其，並多次要求模型撰寫俄語頻道簡介；4
• 部分看似普通用戶的帳戶，被OpenAI評估為很可能並非真實自然人帳戶；4
• 以IBI名義開設的Substack帳戶，亦曾回覆真實用戶，要求他們追蹤IBI頻道。4

IBI網站有咩問題？

IBI網站在2025年2月註冊，自稱是設於以色列的「專家社群」。截至7月17日，網站聲稱有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及諾姆・杭士基（Noam Chomsky）等知名專家參與。4

OpenAI抽取了36篇與相關專家掛鈎、在2025年9月至2026年5月期間發布的文章作樣本，發現其中34篇曾從網上其他地方抄錄。有些文章年代久遠，有些則錯誤歸於其他作者名下；部分內容更疑似由斯拉夫語言機器翻譯而成。OpenAI強調，這些文章本身並非由模型生成，但它們被納入整個宣傳架構之中。4

行動其中一個重點，是一項名為「主權指數」的內容，當中對俄羅斯持正面描述，並貶低西方國家。相關訊息亦批評烏克蘭、歐盟及德國政府，同時主張改善與俄羅斯的關係。4

影響力有幾大？

OpenAI形容，這項行動目前的受眾相對有限，即時影響力亦不大。現有資料沒有提供具體追蹤人數，因此無法可靠重述相關數字。4

不過，OpenAI關注的並不只是眼前有幾多人互動，而是整套操作的可擴展性：由虛構或具爭議的專家機構、挪用學術權威及研究，到多語言跨平台發布，再加上刻意隱藏內容來源。OpenAI認為，這種組合令行動有別於過往被瓦解的俄羅斯相關操作。4

OpenAI按照Brookings的「Breakout Scale」評估，將行動列在第三級的較低位置。這代表它已出現一定程度的多平台活動，亦有有限證據顯示存在真實用戶互動，但尚未形成顯著突破。4

真正的長遠風險在於：如果同類系統被擴大使用，營運者可以大量製造「看似有公信力」的內容，再透過表面上互不相關、貌似獨立的渠道轉載，令宣傳訊息更難追查來源。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