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一名26歲巴勒斯坦護士穆罕默德・納比勒・穆塔瓦爾(Muhammad Nabil al-Mutawwar)在希伯倫東北面的賽爾(Sa’ir)住所附近中槍。引述巴勒斯坦醫療及護理組織的報道指,子彈嚴重損傷他的脊髓,令他永久癱瘓。
這些個案共同顯示,暴力影響的不只是病人和居民,連提供緊急醫療服務的人員及車輛也可能成為目標。這個判斷建基於已報道的襲擊本身;至於是否存在協調行動、政府政策或國家機構參與,則需要另外的證據,不能單憑上述事件下定論。
聯合國及人道事務協調廳(OCHA)的數據顯示,造成巴勒斯坦人傷亡或財物損毁的襲擊,近年持續上升:
上述數字未必可以直接互相比較,因為各項統計涵蓋的時段、定義及截算日期並不完全相同。不過,趨勢相當一致:2026年涉及傷亡、財物損毁及流離失所的事件,發生速度較過往數年更快。
襲擊救護車帶來至少兩重傷害。第一,醫護人員可能受傷,車輛亦可能損毁;第二,車上的病人可能因此延誤甚至無法接受治療,救援隊伍日後亦會更難、或更不敢進入暴力發生的地區。
事件亦被視為西岸更廣泛暴力模式的一部分。相關報道涉及襲擊家庭及住宅、破壞財物、造成居民流離失所,以及阻礙基本物資運送。例如在古斯拉(Qusra)的圍困事件中,定居者據報在水電供應被切斷後包圍巴勒斯坦人住宅。教宗良呼籲停止一再針對巴勒斯坦平民的暴力;美國駐以色列大使邁克・赫卡比則形容古斯拉圍困為「恐怖行為」。
就希伯倫這宗個案而言,即時後果相當清楚:兩名急救員受傷,救護車損毁至無法使用,病人的運送亦受到干擾。放在整體紀錄中看,這宗襲擊反映的是被佔領約旦河西岸定居者暴力不斷惡化,而平民及醫療服務正承受越來越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