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阿美官方業績亦顯示,季度經營現金流為254億美元,自由現金流為123億美元。不過,公司指出,第二季自由現金流受到136億美元營運資金增加影響,反映「賺到幾多」同「實際產生幾多現金」並唔係完全相同嘅指標。
油價走勢之所以反覆,係因為交易員要不斷重新評估供應損失、軍事升級,以及海峽會否重開。7月下旬,沙特相關油輪遇襲,加上區內貿易再受干擾,Brent結算價升穿每桶100美元。7月23日,Brent收報100.69美元;路透社指,呢個基準較戰事2月開始時高近40%。
之後,市場不時憧憬停火或者部分重開航道,油價於是回落。8月11日,Brent收報88.91美元,WTI收報83.20美元。到8月14日,美國表示對伊朗嘅海軍封鎖可以無限期持續,加上兩艘船遇襲,Brent收報88.52美元,WTI收報82.40美元。
航運數據亦解釋咗點解市場仍然神經繃緊。路透社引述Kpler數據指,8月15至16日嗰個周末,星期六只有5艘商品船通過海峽,星期日更加一艘都冇登記;相比之下,前一個周末有31艘。
要留意,8月嘅船運崩跌唔會造成已經公布嘅第二季盈利,因為第二季只包括4月至6月。不過,如果供應中斷持續,佢就可能影響之後季度嘅業績。
對加拿大生產商嚟講,國際油價基準及WTI上升,一般有利收入及現金流;但實際受惠程度要睇原油種類、運輸成本、價格差,以及公司本身嘅對沖策略。現有報道冇提供加拿大生產商整體對沖倉位,因此未能準確計算即時影響。
即使加拿大生產商受惠,加拿大消費者仍然可能要面對較貴嘅汽油同柴油。原因係成品油價格通常參考全球原油基準,唔係單純根據本地生產成本決定。
美國方面,原油價格及運輸風險成本上升,會先推高批發汽油成本,之後先逐步傳導至油站零售價。不過,呢個過程唔會即時完成,煉油產能、庫存、地區燃油規格、稅項同零售商利潤都會影響車主最終付幾多錢。現有報道確認衝突期間美國汽油價格曾大幅上升,但未有提供可靠嘅最新全國平均油價。
政治爭議核心係分配問題:家庭要承受較高燃油及暖氣成本,但油價上升嘅一部分,係由戰事同航運受限造成,油企就能夠攫取異常高額利潤。美國總統特朗普批評石油公司「賺太多錢」,國會議員亦再次要求將部分收益轉返畀消費者。
羅德島州民主黨參議員Sheldon Whitehouse提出嘅S.4111《大型石油公司暴利稅法案》,於2026年3月17日提交,並轉交參議院財政委員會審議。法案建議對原油徵收消費稅,再將稅收回饋畀個人納稅人。
爭論規模亦受到Wood Mackenzie估算影響:如果Brent全年平均約每桶90美元,全球上游石油及天然氣行業2026年可能產生4950億美元現金暴利。不過,呢個係建基於油價假設嘅情境預測,唔係保證會實現嘅盈利數字;最終金額會高度取決於未來油價走勢。
有可能。若果停火持久,而且霍爾木茲海峽恢復可靠通航,原油價格入面相當一部分供應稀缺溢價同地緣政治風險溢價就會消退。假如被扣起嘅海灣供應重新返到市場,而非OPEC產量又繼續增加,2027年市場甚至可能轉為供過於求,令油價及油企盈利受壓。
但呢個仍然只係合理情境,唔係已經確定嘅預測。2026年第二季業績最重要嘅啟示,唔係「有戰事就一定令油企賺大錢」,而係供應減少、航運風險、基準油價,以及市場對中斷會持續幾耐嘅預期,幾項因素互相疊加,先造就今次近930億美元嘅盈利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