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場風波最初係由劍橋大學前研究員Nathan Cofnas公開放大,核心指控包括以下幾點:
博士論文同期刊文章抄襲:Cofnas聲稱喺Arday嘅論文中發現咗188句句子,疑似從其他來源(包括另一名學生嘅博士論文)照搬或只作極少改動。抄襲檢測軟件報告話「好多段落只係輕微編輯過就照搬,有時仲保留咗原文嘅編輯錯誤」。不過,Arday攞博士學位嘅利物浦約翰摩爾斯大學早前審查過呢啲指控,認為佢冇抄襲。
虛報慈善籌款同極限運動紀錄:Arday曾經聲稱,透過完成「35日內跑30個馬拉松」、「3日內跑300英里」同「跑步機上跑600英里」等創舉,為慈善機構籌集咗超過500萬英鎊。但《泰晤士高等教育》發現,呢個數字無法從早期嘅籌款記錄(例如2010年嘅JustGiving頁面)得到證實。Arday向《衛報》解釋,呢筆錢係同其他人一齊喺20年內籌得,但因為簽咗保密協議(NDA),所以唔可以公開佢哋嘅身份。佢向《泰晤士報》強調自己嘅跑步紀錄係真嘅,話:「我冇辦法令所有人信我……冇人會為自己講過嘅每一句說話、做過嘅每一件事都留低單據㗎。」
冇記錄嘅大學榮譽職位:有幾間大學表示,佢哋嘅記錄入面搵唔到Arday所聲稱嘅榮譽職位。
虛報出版書籍:《每日電訊報》揭露Arday曾經虛報自己出版過一本書。
豬頭恐嚇疑雲:Arday喺傳媒訪問中講過,有人將一個斬落嚟嘅豬頭送去佢父母屋企,作為恐嚇嘅一部分。呢件事嘅真偽其後受到質疑。倫敦警察廳(蘇格蘭場)確認,搵唔到有關呢宗事件嘅調查記錄。
Arday透過「Good Law Project」網站發表聲明,內容如下:
「我懷住極度悲痛嘅心情,決定即時辭去劍橋大學同耶穌學院嘅職位。當初能夠獲得呢個殊榮,出任劍橋大學社會學教授,絕對係我人生中最大嘅專業榮耀。但自從獲聘以嚟,我一直承受住無休止嘅公眾審視同人身攻擊……總有一個位,個人代價會變得太大。為咗自己嘅身心健康,為咗屋企人,為咗喺呢段艱難時期一直支持我嘅人,我認為唯一可以結束呢一章嘅方法,就係選擇離開。呢個並唔係我工作嘅終點。時機成熟嘅時候,我會返嚟。」
佢強調,辭職唔應該被解讀為接受「圍繞住我嘅所有敘述」。
成件事最唔尋常嘅部分,可能係《泰晤士高等教育》(Times Higher Education)記者Jack Grove嘅遭遇。Grove花咗幾個月時間,整理咗一份63頁嘅報告,詳細列舉Arday涉嫌抄襲嘅證據。2025年9月,佢向Arday發送咗一系列正式嘅查詢問題之後,Arday嘅律師事務所Carter-Ruck就向警方投訴,指控Grove騷擾。
倫敦警察廳(蘇格蘭場)就此調查咗Grove四個月,期間仲叫佢唔好再聯絡Arday。最關鍵嘅係,當警方最終通知Grove案件已經結束時,佢哋話Grove已經有四個月冇聯絡過Arday——上一次聯絡就係2025年9月嗰封要求答覆嘅電郵。Arday嘅律師仲指控Grove嘅動機係種族歧視,係「種族騷擾」。
另一方面,《泰晤士高等教育》嘅編輯Chris Havergal收到Carter-Ruck嘅恐嚇信之後,決定唔刊登Grove嘅調查報道。編輯其後話佢「覺得我哋嘅調查喺新聞同編輯層面上都係穩妥嘅」,但就拒絕詳細評論呢個編輯決定。呢成件事引發咗廣泛嘅新聞自由憂慮,批評者認為Arday利用警方投訴同誹謗威脅嚟打壓新聞監察。
Arday嘅回憶錄《Great and Unfortunate Things》(由Simon & Schuster出版)原定於2026年8月底發行。佢辭職之後,本書可能會暫停或者取消出版。Arday話佢需要「時間療傷」,並計劃返番學術界,但冇講幾時。目前仍唔清楚,既然Arday已經辭職,劍橋大學嘅調查會繼續進行定係終止。至於圍繞記者Jack Grove被蘇格蘭場調查所引發嘅新聞自由爭議,仍然係而家進行緊嘅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