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出口通道受阻,中東多個主要產油國被迫減產。美國能源資訊署(EIA)估計,包括沙特阿拉伯、伊拉克、科威特、阿聯酋、卡塔爾同巴林等國,合共一度停產約每日750萬桶原油。
當全球供應突然收縮,油價自然急升。
布蘭特原油(Brent crude)在衝突初期幾日內由大約每桶70美元飆升至接近120美元,之後因市場預期談判可能恢復航運而稍為回落。
原油價格上升,通常很快就會傳導到消費者層面。
美國能源資訊署最新預測顯示:
如果供應改善,2027年可能略為回落。
背後邏輯其實很簡單:
能源價格係整個經濟體系嘅基礎成本,因此衝擊往往會推高整體通脹。
對航空公司而言,燃料係最大開支之一。
2026年初,全球航空燃油價格一度比前一年上升超過一倍。
當燃油成本急升,航空公司通常會採取幾個策略:
美國航空業界已確認,部分航空公司正在夏季旺季前削減航班頻率以控制成本。
對乘客而言,這意味著兩件事:
能源衝擊並非只影響一個市場。
加拿大
加拿大統計局數據顯示,2026年3月機票價格按年上升2.9%,扭轉近兩年的下降趨勢。
分析認為,航空燃油成本急升是主要原因。
亞洲
亞洲多個經濟體高度依賴中東能源進口,因此影響更直接。2026年初,多間亞太航空公司(包括區內大型航空公司)開始推出緊急燃油附加費或調整票價,以抵銷燃料成本上升。
由於航空燃料供應鏈恢復需時,即使油價稍後回落,機票價格通常會滯後下降。
能源衝擊是短期主因,但另一個較慢出現的成本來源,是貿易政策。
2025年6月,美國將 Section 232 鋼鋁進口關稅由25%提高至50%。
這並不會直接影響汽油價,但會影響航空業成本,例如:
這些成本最終會逐步反映在航空公司營運支出與機票價格上。
能源衝擊加上成本上升,令航空公司陷入兩難:
歷史上,每當油價急升,都會對通脹帶來明顯壓力,因為運輸成本會影響幾乎所有商品與服務。
能源機構預計情況最終會改善,但需要時間。
美國能源資訊署預測,如果衝突逐步緩和,全球能源貿易可能到2026年後期或2027年初大致回復到衝突前水平。
但即使原油市場較快恢復,航空市場通常需要更長時間調整,因為:
2026年的油價與機票上升,其實是一次連鎖供應衝擊:
對旅客而言,最直接的結論是:2026年夏季長途航班仍然可能維持高價。
真正的價格回落,很大程度取決於霍爾木茲海峽的能源運輸何時完全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