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公司首當其衝。中東多個空域因導彈及無人機威脅而關閉或限制航班,導致航線需要繞道,飛行距離和燃料消耗增加 。
同時,油價上升推高航空燃油成本,而地緣政治風險亦令旅客信心下降,航班取消和改期數量大增 。
化工企業對油氣價格非常敏感,因為石油和天然氣既是能源,也是化學原料。當原油、液化天然氣(LNG)和運輸成本上升時,企業利潤就會被壓縮 。
採礦業大量依賴柴油、電力、爆破材料和重型運輸設備。能源與物流成本上升,再加上航運路線受干擾,令礦產品出口與設備採購變得更困難 。
消費品企業同樣面臨壓力,包括包裝材料、原料、運輸和能源成本增加。但由於消費者信心下降,公司又難以完全把成本轉嫁給市場 。
戰事影響之所以遍及全球,關鍵在於 荷莫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這條連接波斯灣與阿曼灣的狹窄水道,是全球最重要的能源運輸通道之一。
根據美國能源資訊署(EIA)數據,2024年平均每天約有 2000萬桶石油 經此運輸,約等於全球石油液體消費量的 20% 。
此外,全球約 五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氣貿易 亦需要經過這條航道 。
一旦該區航運受到威脅或保險成本急升,就會推高:
歐洲與亞洲尤其容易受到衝擊,因為這些地區對海灣能源供應依賴較高 。
面對不確定性,不少跨國企業已採取防禦措施,例如:
部分公司開始加價或加收燃油附加費;另一些企業則下調盈利預測,因為難以完全把成本轉嫁給消費者 。
同時,跨國企業亦重新評估全球物流風險,特別是 荷莫茲海峽與紅海/蘇伊士運河航線同時受壓 的「雙瓶頸」風險 。
分析師指出,目前企業財報反映的只是初期影響。許多公司仍有燃料對沖、長期合約或庫存緩衝,因此成本上升可能需要數季才會完全反映在盈利中 。
如果荷莫茲海峽的航運干擾持續或惡化,能源與原材料通脹可能由運輸與航空業擴散至化工、食品、製造與礦業等更多行業 。
換句話說,目前估算的 250億美元企業成本 很可能只是初步數字。隨著供應鏈調整、保險費上升與需求轉弱,未來幾個季度企業可能仍會持續承受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