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已經普及到足以在招聘數據留下痕跡,但目前情況並不是「AI令職位全面消失」。高盛估計,主要發達經濟體的AI採用率約為15%至20%,法國、美國、荷蘭及英國處於較高水平;主要新興市場則約為10%至15%。自2022年下半年起,自動化暴露較高行業的招聘增長轉慢,當中以德國、澳洲和美國較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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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於分清兩件事:部分行業的招聘受壓,以及整體經濟出現就業大幅萎縮。前者已有跡可尋;以高盛所檢視的數據而言,後者暫未出現。
邊啲行業最早感受到壓力?
自2022年起,資訊及通訊服務業的就業增長,幾乎在所有主要發達經濟體都放慢。美國這類行業的就業人數已低於長期趨勢;其他發達經濟體則仍接近或高於長期趨勢。換言之,科技相關招聘降溫是跨國現象,但目前最明顯、跌至趨勢以下的就業效應主要見於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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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聚焦於自動化暴露特別高的細分服務行業,走勢更突出:
高盛指出,這些行業在發達經濟體的就業水平,均明顯低於歷史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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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中心與長期趨勢差距最大
客服中心是最具體的例子。相對於長期趨勢,相關就業人數估計為:
- 美國低39%
- 加拿大低33%
- 德國低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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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數字不代表AI單獨「消滅」了相同比例的職位。它們衡量的是實際就業相對長期趨勢的差距,而招聘亦會受經濟環境、需求轉變、利率、疫後正常化及企業重組等因素影響。不過,高自動化暴露服務工種持續疲弱,正是高盛認為AI已構成這些行業招聘阻力之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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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職人士為何較值得留意?
企業看來未必首先大規模裁減現有員工,而是透過減少新增招聘來調整人手。這對初入職場的人尤其重要:初職工作往往包含較多標準化、以處理資訊為主的任務,較容易被AI工具協助或取代部分工作流程。
高盛按職業層級分析後發現,初職人士面對的AI相關就業阻力,較非初職人士強。不過,這不等於每一個少了的初級職位都必然由AI取代;較準確的說法是,隨着採用率上升,初職招聘會是需要密切留意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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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整體就業市場影響仍然有限?
高盛的跨國分析涵蓋美國、法國及加拿大逾800個職業。放在整個樣本來看,某職業的AI暴露程度每增加10%,與年度人頭增長減少僅0.1個百分點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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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關聯在宏觀層面屬溫和,支持一個較審慎的結論:至今AI對勞動市場的影響,主要集中在特定任務、職業和服務行業,未有平均地擴散至整個經濟。
對求職者與企業意味住乜?
AI普及正與部分高暴露的辦公室、科技及客戶服務工作招聘轉弱同步出現。客服中心、軟件出版、顧問、廣告及資訊服務尤其值得關注,而初職求職者可能最早、亦最明顯感受到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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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有證據顯示的是關聯,而非證明AI是唯一成因。現階段更準確的解讀是:AI正在改變企業在哪些崗位加人,而不是已引發發達經濟體的全面就業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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