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Caltech、科羅拉多大學博爾德分校及NVIDIA研究人員參與的研究,測試一種名為「循環神經算子」(recurrent neural operator,RNO)的AI模型,能否及早預測非穩定系統中的急劇轉變。研究方法的重點,是只用臨界點出現前的系統變化訓練模型,再以不確定性估算辨認可能出現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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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報道指,在一項氣候模擬中,模型提早兩年多預測到系統跨越門檻,時間誤差約為11日。
11 不過,這是模擬結果,不能當作模型已能預測現實氣候何時出現臨界轉變;現有研究資料亦未交代這個誤差數字的具體計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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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O怎樣預測系統轉變?
研究將「臨界點」描述為非穩定動態系統中急劇、可能難以逆轉的變化。RNO學習不同函數空間之間的映射,並藉此描述系統如何隨時間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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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提出的做法,是先用臨界點前的動態訓練模型,再以不確定性為基礎的方法預測可能出現的轉變;當中包括一套稱為 conformal prediction 的預測框架。
3 簡單來說,模型不是等轉變發生後才辨認,而是嘗試從之前的變化推斷系統是否可能正接近轉折位。
現有資料未有足夠細節說明模型如何實作「循環」記憶,也未能證實它另設機制,檢查預測有否違反已學習的物理規則。因此,單憑RNO這個名稱,不應推斷它具備這些功能。
測試涵蓋氣候與飛機機翼氣流
研究以簡化模型測試方法,包括氣候變化系統,以及飛機機翼周邊的湍流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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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氣候例子探討溫室氣體濃度上升時,低層雲量可能大幅減少;研究早期摘要將這種變化描述為可能的氣候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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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受控制的電腦模擬,有助研究人員測試模型能否預測模擬系統的轉變,但未能證明模型可以可靠預測現實氣候或工程系統何時越過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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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兩年、誤差11日」代表甚麼?
一篇報道指,RNO在氣候模擬中提早兩年多預測到一個門檻,誤差約11日。
11 不過,提供的主要研究資料未有說明誤差如何計算,也未能確認這個數字是來自單次測試,還是多次結果的整體統計。因此,應將它視為一項模擬測試的報告結果,而非模型在不同情況下都能達到的保證表現。
研究早期版本亦曾將RNO與Markov神經算子(MNO)及循環神經網絡(RNN)比較。摘要指出,在當中描述的比較裡,RNO在較長預測時距仍保持較佳表現;但這不足以證明它在所有場景都勝過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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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限制:模擬不等於現實預報
目前證據支持的結論,是研究人員在模擬的非穩定系統中,測試以不確定性估算預警臨界轉變的可行性。
3 至於模型能否在自然環境中發出可靠預警,研究結果尚未回答:現實系統未必與模擬相同,而現有資料亦未顯示模型已用現實觀測數據驗證。
對氣候風險判斷而言,這個分別尤其重要。受控制模型中的提早預測,是發展預警方法的一步;它並不代表現實氣候臨界點已能以相同提前時間或準確度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