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同排程問題之所以難,係因為車輛、目的地、限時同限制條件一多,可行方案數量就會急速膨脹。軍事規劃唔係求其搵一個行得通嘅方案就算,仲要兼顧速度、耗油量、載貨能力、資源分配同暴露風險等互相拉扯嘅要求。
但要留意,量子電腦唔係真係會將每一條路線逐條試晒,再自動交出「完美答案」。現時量子處理器仍然受規模、噪音同可靠性限制;任何所謂優勢,都要用可重複嘅測試,對比成熟嘅傳統最佳化工具先可以成立。較可能出現嘅近期模式,係傳統電腦同量子電腦分工合作,而唔係全面改用量子系統。
同 IBM 合作,令新加坡國防工程師可以接觸量子運算資源同專家支援,並學習點樣用真實問題測試量子硬件。就算量子技術未能短期內帶來明顯效能提升,呢段經驗仍有助建立軟件、數據處理、安全及評估能力,為日後硬件進步作準備。
新加坡發展量子能力亦唔限於國防。研究人員同業界正探索港口物流及銀行業用途,包括貨櫃堆放位置、詐騙偵測、數據保安同衍生工具定價。 呢啲目前都屬研究或試驗性質,唔代表量子電腦已經取代新加坡現有嘅傳統計算方法。
量子運算對國家安全嘅影響,唔只係將來可唔可以幫軍方做規劃。假如未來出現足夠強大嘅量子電腦,部分現時用嚟保護通訊同數據嘅公匙密碼技術可能會受到威脅。因此,即使大規模量子電腦仲未出現,相關機構都要預早準備轉用抗量子密碼技術。
真正有意義嘅里程碑,唔係量子處理器成功跑到一個細型示範,而係量子方法或者混合方法能否處理一個貼近現實嘅規劃問題,並喺方案質素、速度、穩定性同安全方面,透過可重複測試勝過現有最佳傳統方案。
所以,SAF、DSTA 同 IBM 呢個項目短期最實際嘅價值,係有紀律咁做實驗:先搵出可能適合量子方法嘅國防問題,再喺技術仍未成熟時測試,同時培養一批有能力判斷結果真偽嘅專才。量子優勢幾時出現、會有幾大,依然未有定論;但對新加坡而言,及早試驗就可以為未來作準備,而唔使假設量子時代已經到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