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AI助手如果可以代用戶跨App辦事,競爭就不止是邊個模型答得好,而是邊間公司掌握用戶入口、誰能接通各項服務,以及完成交易後由誰分到收入。10月9日一篇分析將華為、阿里巴巴、字節跳動和騰訊形容為各有不同路線;不過,現有報道對華為的硬件方向有較明確支持,另外三間公司的具體部署和合作細節,資料未足以逐一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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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種搶佔AI入口的路線
華為:由晶片到系統,盡量自己掌握
現有資料描述之中,華為是最着重整合整個技術堆疊的一方。華為Mate 90系列的發布資料提到,HarmonyOS 7與硬件、軟件、晶片及雲端服務構成整合方案;華為亦表示,Mate 90系列可在裝置上運行一個300億參數的混合專家模型(M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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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意,這是廠方公布的能力,並非獨立測試對長時間效能、耗電量或實際任務表現的評估。模型在手機本機運行,也不代表所有助手功能都能離線使用:若任務需要連接網上服務,仍然要有網絡。
供應鏈同樣是策略的一部分。路透社報道,Mate 90高階型號採用麒麟9050 Pro,但華為未有披露晶片由哪間廠商生產;TrendForce的報道則指出,相關設計需要較多晶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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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這些資料顯示晶片供應和生產值得留意,但不足以判斷日後的供應量或生產良率。
阿里巴巴:把AI能力伸延到不同裝置
10月9日的分析將阿里巴巴的方向概括為較廣泛的平台路線。
13 理論上,若向多個手機品牌提供AI能力,模型平台就有機會跨品牌擴展,而不必由供應商自行建立手機業務。
但當AI深入手機系統,分工和控制權就變得重要:誰處理系統權限?誰把助手呈現給用戶?又由誰維繫客戶關係?現有資料未能獨立核實研究問題提到的Qwen具體部署或各方分工,因此不宜當作已確立的事實。
字節跳動:聚焦與手機品牌合作
同一篇分析將字節跳動的路線形容為「聚焦」式發展。
13 與手機廠商密切合作,或可令AI助手在指定裝置上有更突出的位置;但要跨越整部手機、使用多種App,助手仍須取得足夠的服務存取能力。若只能在有限服務內執行指令,就未必能穩定完成用戶的跨App需求。
現有來源未有核實研究問題提及的努比亞手機、由模擬點按介面轉向MCP或A2A呼叫的說法,亦未能證實其自動化功能可使用哪些服務。這些細節目前仍未確認,未足以用來判斷合作的實際能力。
騰訊:守住服務入口,不一定要做系統助手
分析亦把騰訊的路線描述為偏向服務層,而非直接爭奪手機的主要系統助手。
13 這個分別很關鍵:系統助手可以是用戶發出指令的入口,但真正完成事情時,仍可能要依賴通訊或購物等其他服務。
不過,現有資料未能核實文中提到的A2A合作名單,亦未能確認騰訊與高通合作、在相關裝置上運行混元模型的說法。較穩妥的理解是:誰掌握用戶最初的對話入口,和助手能否接通各項服務,是兩個不同問題。
真正難題:App存取權和收入點分
AI助手可能改變用戶發現和使用App的方式,令三類公司之間出現拉扯:
- 手機廠商可能擔心外來助手掌握用戶互動,自己最後只剩下賣硬件。
- 模型供應商可以靠API使用量收費,但未必因此掌握用戶關係,亦未必分到交易帶來的收益。
- App和超級App是助手完成任務時不可或缺的服務,同時亦可能與助手競逐用戶注意力和客戶旅程的主導權。
10月9日的分析指出,App存取權和收入分成仍是這場競爭未解決的部分。
13 至於大型App曾否封鎖某一款手機,現有報道未能證實,暫時不能當作已確認事實。
按「完成任務」分成,為何值得考慮?
如果助手成功完成一項可核實的任務,例如預訂或購物,再按成果分配收入,或會比計算廣告曝光或模型Token使用量更貼近實際價值。廣告衡量的是注意力,Token衡量的是運算量;兩者都未必能反映用戶有沒有成功辦妥事情。
按完成任務分成,理論上可以令助手供應商、手機廠商、模型供應商和提供服務的App都有合作誘因。不過,要實行仍需訂明用戶授權、功勞歸屬、取消訂單和爭議處理等規則。這是一個可行的商業構想,並非已證實的必然要求,也不代表業界已達成協議。
哪些較確定,哪些仍待確認?
整體方向大致清楚:分析將華為描繪為深入自建裝置技術堆疊,並把阿里、字節和騰訊分別歸納為平台、手機合作和服務整合等不同路線。
13 至於Mate 90的晶片和端側模型說法,已有發布資料及相關報道支持;但效能與供應問題仍然存在未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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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現有來源不足以確認字節、阿里和騰訊的多項具體部署。只要手機廠商、AI供應商和App平台未就存取權及價值分配談妥,就不能假設任何一方已經穩坐手機AI的主要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