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下跌在他看来创造了一个罕见的入场点。他称当时微软的估值**“极具吸引力”**。
据他披露,基金建仓时的价格大约相当于21倍远期市盈率,这一水平接近整体市场平均值,但低于微软过去几年的历史估值区间。
对于一家在企业软件和云计算领域占据主导地位的公司来说,阿克曼认为这样的估值并没有充分反映其AI潜在价值。
微软的新仓位部分通过出售Alphabet来筹资。
公开信息显示,Pershing Square在2026年第一季度末仍持有Alphabet,但熟悉投资组合的人士表示,该基金在第二季度已完全清仓。
这意味着阿克曼并不是减少科技股,而是用一家大型科技公司替换另一家——但押注不同的AI路径。
阿克曼的投资逻辑围绕微软两大企业级平台展开:
这两个业务正在成为AI工具的主要分发渠道。
微软推出的Copilot AI功能可以直接嵌入Word、Excel、PowerPoint等应用,并通过庞大的企业客户基础实现快速商业化。阿克曼认为,这种“在已有软件之上叠加AI能力”的模式,使微软拥有清晰的收入增长路径。
与此同时,Azure也正在受益于企业对AI计算和推理工作负载需求的激增,这让微软成为企业AI基础设施的重要提供者。
微软的AI战略还与OpenAI密切相关。
2026年,两家公司对合作关系进行了调整:微软继续拥有在Azure上优先部署OpenAI产品的权利,并将关键的知识产权和收入分成框架延长至2030年代初。
对于像阿克曼这样的投资者来说,这意味着微软不仅能使用领先的AI模型,还能把这些模型作为Azure云服务的重要增长引擎。
当然,这笔投资并非没有争议。
微软计划在AI基础设施上投入巨资。公司指引显示,2026年全年资本支出可能达到约1900亿美元,其中相当一部分用于芯片、服务器和数据中心建设。
如此规模的支出让华尔街一些投资者担心利润率可能在短期内承压。
阿克曼的看法恰恰相反。他认为市场过度关注短期资本开支,却低估了微软云和AI生态系统的长期盈利能力。
这笔交易也反映了Pershing Square更广泛的投资调整。
该基金近年逐步提高对AI相关科技公司的配置,例如亚马逊(Amazon)和Meta。这些公司同样在大规模投资AI基础设施和平台。
整体来看,阿克曼的策略相当明确:未来AI时代的赢家,很可能是那些同时拥有
的科技巨头。
阿克曼从Alphabet转向微软,并不是简单的科技股换仓,而是一种关于AI商业化路径的判断。
在他看来,微软由Azure云、Microsoft 365生态、Copilot AI工具以及OpenAI合作关系组成的完整技术栈,使其在企业AI市场拥有更清晰、也更容易变现的长期优势——而当前市场仍然低估了这种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