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traHop关于新加坡的调查显示,攻击者进入网络与防守方发现入侵之间,可能隔着一段危险的时间差。报告称,近半数勒索软件受害者是在企业数据被盗后才发现网络遭到入侵;在相关勒索软件事件中,攻击者平均潜伏近两个半星期才被发现。
6 这凸显了一个重点:防御不能只着眼于挡住攻击者进入,还要尽早识别并遏制已经发生的入侵。
最醒目的信号:数据被盗后才发现入侵
据对ExtraHop调查结果的报道,新加坡勒索软件受害者中,直到数据被盗后才发现入侵的比例,从前一年的15%升至47%,增加了32个百分点。
6 同一报道指出,勒索软件事件中的攻击者平均潜伏时间接近两个半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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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项数据衡量的并非同一件事:前者反映受害者发现入侵时,数据是否已经被盗;后者衡量攻击者在被发现前已在网络内停留多久。两者合起来说明,防守方可能错过了调查可疑活动、在事态扩大前控制入侵的机会。但这些数据本身并不能说明延迟发现的具体原因,也不能证明每家受影响企业经历了完全相同的过程。
攻击尝试不等于成功入侵
卡巴斯基称,2025年在新加坡拦截了逾7万次针对企业的漏洞利用攻击;东南亚地区此类攻击总数超过200万次。
37 这些数字反映了攻击尝试的规模,但被拦截的漏洞利用攻击,并不等同于已确认入侵、受害者人数或勒索软件事件。因此,卡巴斯基的数据可作为攻击压力的背景信息,却不能解释ExtraHop报告中的发现,也不能证明某次攻击尝试与报告所述的入侵有关。
AI风险数据需要分开解读
新加坡商业媒体报道的一项调查显示,32%的受访者将AI智能体、智能体基础设施和生成式AI应用列为所在机构面临的最大网络安全风险。
37 另据QBE的一项调查,过去一年有39%的新加坡企业经历过至少一次与AI相关的网络事件,在其调查覆盖的市场中比例最高。
43 两项数据反映的内容不同:一项是受访者对风险的判断,另一项是企业报告的事件;AI相关事件也不一定意味着发生了经确认的数据泄露或网络入侵。
ExtraHop还报告称,85%的机构经历过源于AI的安全事件、数据暴露或未遂事件。
2 这是机构层面的数据,不应说成新加坡专属比例,也不能直接与QBE调查中的事件比例比较。新加坡网络安全局(CSA)则另行指出,全球威胁环境正变得更加复杂,AI也被用于网络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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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来源无法证实有关加密通道可见性、告警疲劳、伪装成正常流程的活动或高权限账户的具体新加坡比例,也不足以支持“越来越多企业直到收到赎金要求才发现攻击”的说法。另一篇报道给出了在收到赎金要求后才发现攻击的不同数据,但所提供的摘要没有说明这些数字适用于新加坡。
8 现有材料也无法核实所列威胁组织在新加坡的排名,因此不宜把这些细节当作解释ExtraHop检测结果的既定依据。
对企业防守方意味着什么
最稳妥的结论也最明确:在报道所述的新加坡勒索软件案例中,受害者往往在数据被盗后才发现入侵,攻击者则有时间在网络中潜伏。
6 这些数字并不能证明究竟是哪类安全控制失效,也无法说明AI、特定威胁组织或某种访问方式导致了发现延迟。
对企业而言,实际重点是缩短从出现可疑活动到确认并采取响应措施之间的时间。企业可以审视团队能否及时调查异常网络和账户活动、还原事件经过,并控制入侵范围。拦截攻击依然重要,但卡巴斯基的数据并不代表相关攻击尝试都已得手;ExtraHop的调查则提醒企业,也要评估攻击者进入网络后,组织能否及时发现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