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始于一则看似正规的招聘启事。情报人员或其附属人员会冒充私营咨询公司、智库或人力资源专员,在线发布职位。他们筛选收到的简历时,只有一个标准:看简历的主人是否拥有,或者未来将拥有接触敏感信息的权限 。
当你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工作机会时,对方并不会立刻提供岗位,而是会发起一个“写作测试”。你可能会被要求撰写一份关于“双边关系”、“印太防务问题”或者“国际贸易政策”的试稿。这份有偿文案的真实目的,在于试探你接近信息源的程度,以及你是否愿意围绕这些敏感议题进行深入输出 。
一旦你交出的报告被认为有价值,真正的面试才会来临。面试以线上形式进行,对方通常会谎称自己代表某中立国家的企业。此时,谈话的画风会骤变,从轻松的招聘转为咄咄逼人的私密刺探。拥有军方背景的人会在这时被直截了当地问及所属舰船的部署情况或部队的战斗能力 。
金钱是这场交易最终的黏合剂。被策反者每提供一份报告,通常可获得几百到几千美元不等的报酬,信息越敏感,价码越高。为了规避银行监管,报酬多是通过 PayPal、Payoneer、Zelle、Skrill、Wise、西联汇款、电子转账,甚至是加密货币等五花八门的渠道支付。付款账户通常属于一个被策反者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
《保护我们的机密》这份公告并非横空出世,而是西方国家对中国“网络人力情报”积怨多年后的全面摊牌。在此之前,各个成员国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发声,但都只局限于本国公民的范围 。而这次的联合公告,不仅指名道姓地将领英等平台推向了舆论中心,更是将一整套防不胜防的策反产业链白纸黑字地公之于众,并直接呼吁涉险人员在遭遇可疑线上猎头接触时,应向企业安全部门或国家举报热线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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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五眼联盟这记重拳,北京方面延续了其一贯立场,迅速驳斥相关指控,称其为“纯属捏造、恶意诽谤” 。不过,五大盟国情报机构敢于用如此的行动细节来曝光一个对手的秘密招募计划,这本身就透露出一种强烈的信号:他们正试图将这场看不见的暗战全面公开化,以期为各自的涉密从业人员打上一剂“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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