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立场与他支持以色列定居、长期控制加沙的主张一致,而不是寻求谈判后撤军。
但他的权限有明确边界:
换句话说,本-格维尔拥有的是政治和制度性影响力,而不是对加沙战争的直接作战指挥权。
不过,这一区分并不意味着他的言论没有现实后果。他是内阁部长,也是极右翼联盟政党的领导人,可以利用其政党在议会中的支持向内塔尼亚胡施压。因此,他的作用更多体现在联盟政治和政策博弈上,而非亲自下令进行军事行动。
南非针对以色列提起的案件,涉及《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下的义务。南非在最初申请中引用以色列政治和军事官员的言论,认为这些话可以作为推断其可能存在灭绝种族意图的材料,并主张有关言论显示出摧毁加沙巴勒斯坦人这一群体的意图。
这里必须区分两个法律层面:国际法院发布的临时措施并没有裁定以色列已经实施灭绝种族罪。临时措施关注的是《灭绝种族罪公约》所保护权利的“可成立性”,并要求以色列采取措施防止公约所禁止的行为,包括杀害受保护群体成员,以及防止和惩罚直接、公开煽动灭绝种族的行为。
因此,本-格维尔的言论可能被南非或其他参与方引用,作为讨论去人化、潜在意图或煽动问题的背景证据。但这些话本身并不是国际法院认定本-格维尔个人承担刑事责任的裁决,也不是认定以色列已经实施灭绝种族罪的最终结论。以色列否认灭绝种族指控,并称其战争目标是哈马斯,而不是作为受保护群体的巴勒斯坦人。
这次播客言论进一步巩固了本-格维尔在极端民族主义选民中的形象。这部分选民支持最大限度使用武力、以色列永久控制加沙、在当地建立定居点,以及推动巴勒斯坦人离开加沙。
这种“主流报道有限、对核心支持者却具有明确号召力”的组合,可能增强本-格维尔在内塔尼亚胡执政联盟内部的谈判筹码。它并不意味着本-格维尔能够决定军事政策,却可能使内塔尼亚胡更难推动一项会令其政党不满的妥协方案。
本-格维尔发表上述言论之际,加沙谈判正卡在一个关键问题上:哈马斯解除武装与以色列撤军究竟谁先进行。
由此形成了三方拉扯:哈马斯把解除武装与以色列撤军挂钩;特朗普提出的框架试图把两者捆绑推进;内塔尼亚胡坚持必须先解除武装;而本-格维尔则从根本上反对通过谈判实现撤军。
在这一背景下,本-格维尔的播客言论更应被理解为一项公开的升级要求和永久控制主张:它拥有政治杠杆,却不等于拥有指挥以色列军事行动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