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方向盘、没有踏板、没有驾驶员：Zoox 开启美国商业无人驾驶出租车服务新时代

这是 NHTSA 首次批准一款专为无人驾驶网约车而设计的车辆开展商业收费运营——之前的豁免仅覆盖测试用途。Zoox 此前已获得一项允许其提供免费试乘的豁免，这次的新豁免则允许其正式商业运营，向乘客收费。

不过 Zoox 仍需获得各州层面的许可才能在内华达州以外实现全面商业化。例如在加州，该公司必须先取得加州公共事业委员会和机动车辆管理局的无人驾驶部署许可，才能向旧金山或洛杉矶的乘客收费。

从免费体验到收费服务

Zoox 已在拉斯维加斯和旧金山提供免费无人驾驶体验超过两年，近期还将其早期体验计划拓展至迈阿密和奥斯汀。8 月 10 日的上线目前仅将拉斯维加斯的运营转为收费服务，其他三座城市将继续提供免费乘车，以便 Zoox 积累运营经验。

Zoox 的定制车辆并非改装版的传统轿车，而是一款矩形、马车式设计的小型巴士：座位面对面排列，没有方向盘、制动踏板或加速踏板。乘客通过触摸屏与车辆交互，无人驾驶系统完全自主导航，无需任何人类干预。

为什么这对特斯拉 Cybercab 和所有自动驾驶开发者至关重要

除了 Zoox 自身的商业意义，这次豁免对整个行业具有深远影响。TechCrunch 指出，该豁免“为任何希望推出无传统操控装置的无人驾驶出租车的自动驾驶开发者扫清了道路”。Zoox 经历的监管路径——申请临时豁免、提交安全论证并接受强化监督——现已成为其他公司可以效仿的模板。

特斯拉是最直接的受益方。 Axios 报道称，特斯拉尚未为其双座 Cybercab 寻求监管批准，而 Zoox 的成功先例可能让特斯拉更有信心完全跳过豁免流程。原因藏在一个关键的司法细节中：NHTSA 明确表示，在豁免决策中“没有权力要求更高的安全性能水平”，这意味着该机构的审查仅限于车辆的物理性能指标（如制动距离），而不涉及自动驾驶技术本身的安全性。这一法律框架使特斯拉更容易通过自我认证来验证其纯视觉系统，而无需经过 NHTSA 的明确批准。

并非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积极的发展。高速公路与汽车安全倡导组织的总裁凯西·切斯警告说：“NHTSA 看起来已经将手指放在了支持大规模部署自动驾驶汽车的天平上，但我们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车辆是安全的”。

规则手册仍在书写

这次 NHTSA 公告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部分，是监管机构在批准 Zoox 豁免时同时宣布的另一项计划。NHTSA 宣布将与 SAE 工业技术联盟合作，启动一项耗资 500 万美元、为期三年的项目，制定有史以来第一套自动驾驶汽车性能标准。该机构还发布了一条临时最终规则，允许在豁免获批之前已制造的车辆仍有资格获得商业部署豁免。

这些信号揭示了一个重要事实：目前依赖临时豁免的方法被视为一座临时桥梁。正如雅虎财经分析所概括的：“NHTSA 并没有根据现有的联邦自动驾驶汽车安全标准批准 Zoox，它批准 Zoox 是因为这样的标准根本还不存在，而且未来数年之内也不会出现”。那笔 500 万美元的 SAE 合作项目本身就是对监管现实的承认——需要永久性的标准，但就目前而言，临时豁免是唯一的监管工具。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Zoox 的商业化始于一座城市的少量车队，时间只有两年。公司需要在豁免到期之前证明其技术的安全性和规模化的可靠性，同时还要逐一应对各州的监管要求才能进入新市场。与此同时，从特斯拉到小型初创公司的每一家自动驾驶开发商都在密切关注 NHTSA 如何处理下一份豁免申请。Zoox 的决定也许打开了一扇门，但谁会走进去、在什么条件下走进去——这才是定义自动驾驶汽车商业化下一阶段的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