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肮脏秘密：数百万册实体书被粉碎，只为训练大模型

Anthropic的“巴拿马计划”：一项秘密扫描“全世界所有书籍”的计划

2026年1月，在一桩联邦版权诉讼中解封的法庭文件披露了Anthropic内部一项代号为**“Project Panama”（巴拿马计划）的行动，该行动自2024年初启动。一份内部规划文件明确指出了该项目的目标：“巴拿马计划是我们对全球所有书籍进行破坏性扫描的努力。” 据《波士顿环球报》报道，同一份文件还补充道：“我们不希望外界知道我们正在做这件事。”**

该行动旨在约6个月内破坏性扫描多达200万本书，并雇佣了外部供应商来执行这项工作。Anthropic花费了数千万美元收购了数百万册实体书，使用液压切割机切掉书脊，通过高速扫描仪逐页扫描，然后将残余的纸张送去回收。该项目由前Google Books工程师Tom Harvey领导。法庭文件中引用的供应商提案显示，该公司寻求的扫描能力在50万到200万册之间。最终的确切数字仍被涂黑，但文件描述为“数百万本”。

法律的分界线：购买的书是“合理使用”，盗版的书是“巨额赔偿”

合理使用裁决： 美国地区法官William Alsup裁定，Anthropic对合法购买的实体书进行破坏性扫描构成版权法下的合理使用。在2025年6月的裁定中，Alsup将AI训练描述为“极具变革性”，并将其过程比作通过格式转换来“节省空间”。该裁决基于三个事实：Anthropic合法购得了这些书、扫描后销毁了每一本纸质副本、且数字化文件仅内部使用而未对外分发。

15亿美元和解： 2026年7月20日，一名联邦法官批准了一份价值15亿美元的版权和解协议，涵盖了Anthropic未经授权获取和存储的盗版书籍——这与实体书扫描计划是分开的。案件显示，在转向合法购买之前，Anthropic联合创始人Ben Mann曾亲自下载了数百万本盗版书籍。Alsup法官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界线：合法购买的书籍在内部扫描训练 = 合理使用；盗版数字副本 = 法律责任。Anthropic声称，该和解协议覆盖了超过91%的符合条件的作者。

新的中间商ISBNdb：“世界上最好的AI训练数据就在书架上”

ISBNdb，一个声称拥有全球最大图书数据库的公司（收录超过1.11亿种图书），现在为AI公司代理批量实体书的收购业务。ISBNdb对AI实验室的宣传语直白而露骨：“世界上最好的AI训练数据就在书架上”——其服务安排的订单规模从一次1000本到100万本不等，并签订严格的保密协议。

该公司明确宣传2022年之前出版的书籍是理想的训练数据，因为它们不包含AI生成的内容。该公司称，书籍是“密集的、经过编辑的、权威的”。ISBNdb承认**“声誉问题确实存在”**——买家通常拒绝透露自己代表的实验室，供应链的设计也旨在掩盖最终客户的身份。Change.org上已经有人发起请愿，要求ISBNdb停止为稀有和绝版书籍的破坏性扫描充当中间人。

无法承受的文化代价：独一无二的版本正在永久消失

荷兰的稀有书商报告称，AI公司正在以市场价3到5倍的价格收购并销毁19世纪前的稀有书籍——包括18世纪的荷兰法律汇编和17世纪的拉丁文神学手稿。书商们担心，那些稀有的学术著作和地区性著作的孤本正在被永久地损毁。与大众市场的平装书不同，许多此类书籍在全球仅存寥寥几本。

整个过程是工业化的：书籍以托盘为单位运来，被送入切书脊扫描仪，这些机器每天可以处理数千本书籍；物理残骸被送去化浆——没有任何图书馆或档案馆收到一份副本。因为破坏性扫描在秘密进行，原始副本被销毁，因此没有任何公开记录可以追溯到底损失了什么，这使得评估完全的文化损失变得不可能。书商和档案管理员认为，这种缺乏透明度的做法使得损害是无形且不可挽回的。

核心要点

• 规模巨大： Anthropic的“巴拿马计划”目标是在6个月内破坏性扫描多达200万本书，耗资数千万美元。
• 法律定性： 一名联邦法官裁定，对合法购买的实体书进行破坏性扫描属于合理使用，但使用盗版副本导致Anthropic支付了15亿美元的和解金。
• 灰色供应链： ISBNdb现在为AI实验室代理每次1000到100万册的批量订单，并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
• 文化损失： 包括19世纪前孤本在内的稀有书籍，正以市场价3到5倍的价格被收购并销毁，且没有任何关于损失的公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