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的退休会计师唐娜·古斯塔夫森，在接受个性化mRNA癌症疫苗及其他治疗多年后，目前没有胰腺癌迹象。她的故事令人振奋，但不能单凭一个人的经历断定是疫苗促成了缓解。整体研究也仍处早期：一项小型胰腺癌试验观察到积极信号；一项规模更大的黑色素瘤试验发现复发减少，但尚未证明患者因此活得更久。129

个性化癌症疫苗是怎样设计的？

治疗性癌症疫苗的目标，是帮助免疫系统识别并攻击已经存在的癌症，或降低癌症复发风险；它不同于预防感染的疫苗。 个性化mRNA疫苗会利用患者的肿瘤样本寻找可能的靶点，再据此设计疫苗，训练免疫细胞识别癌细胞。29

古斯塔夫森接种疫苗时，也接受了其他癌症治疗，并非单独使用疫苗。有关这项胰腺癌早期试验的报道提到，患者还接受了手术及其他治疗。15 因此，仅凭她个人的结果，无法判断疫苗发挥了多大作用。

胰腺癌试验传递了什么信号？

这项早期试验纳入16名患者。随访报道显示，8人对疫苗产生免疫反应，其中7人在最长约六年的随访时仍然存活。911 这是值得进一步研究的信号，但研究规模很小。还要注意，“仍然存活”不等于“已经没有癌症”：这些数据并不表示7名有免疫反应的患者都没有疾病迹象。

古斯塔夫森也谈到了这段经历对生活的影响。她告诉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我的生活质量百分之百恢复了。我回到了以前的状态。”1 报道还提到她会徒步和旅行。6 这些个人感受值得重视，但不能据此推断其他患者也会有相同结果。

黑色素瘤三期试验：复发减少，但总生存期仍待观察

另一项三期试验INTerpath-001研究了个性化mRNA疗法intismeran autogene与帕博利珠单抗（商品名Keytruda）联用的效果，纳入1,137名经手术切除的IIB至IV期黑色素瘤患者。7 两年时，联合治疗组的无复发生存率为82.2%，单用帕博利珠单抗组为70.0%；报告称，联合治疗组复发或死亡的相对风险低42%。7

与单个患者的经历相比，这项试验为“在这一黑色素瘤治疗场景中减少复发”提供了更有力的证据。但它不能证明相同疗法对胰腺癌或其他癌症也有效。试验的总生存期数据尚不成熟，因此目前还不能据此确认治疗能延长患者寿命。

仍有哪些未知数？

胰腺癌试验人数少，现有结果无法明确判断哪些患者最可能受益，也无法厘清观察到的结果有多少来自疫苗、又有多少与其他治疗有关。黑色素瘤结果令人鼓舞，但适用的是另一种癌症和治疗场景。要了解疗效能否持续、是否能延长总生存期，还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和更长时间的随访。914

研究领域也在加大投入。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支持了一项计划中的2亿美元癌症疫苗倡议，相关报道还提到，拟通过公私合作加快研发。 这体现了研究界对该领域的重视，但不代表个性化疫苗已经被证明能广泛奏效，或已普遍可用。

结论：值得期待，但还不能下定论

古斯塔夫森的经历，是患者和研究者都希望能有更多人实现的结果。胰腺癌早期随访和黑色素瘤三期试验为继续研究个性化mRNA疫苗提供了理由。但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疫苗导致了古斯塔夫森的缓解，也不能说明黑色素瘤研究结果会适用于胰腺癌，或复发减少最终一定转化为更长的总生存期。可以抱有希望，但还不能把希望当成定论。914

72岁的退休会计师唐娜·古斯塔夫森，在接受个性化mRNA癌症疫苗及其他治疗多年后，目前没有胰腺癌迹象。她的故事令人振奋，但不能单凭一个人的经历断定是疫苗促成了缓解。整体研究也仍处早期：一项小型胰腺癌试验观察到积极信号；一项规模更大的黑色素瘤试验发现复发减少，但尚未证明患者因此活得更久。129

个性化癌症疫苗是怎样设计的？

治疗性癌症疫苗的目标，是帮助免疫系统识别并攻击已经存在的癌症，或降低癌症复发风险；它不同于预防感染的疫苗。 个性化mRNA疫苗会利用患者的肿瘤样本寻找可能的靶点，再据此设计疫苗，训练免疫细胞识别癌细胞。29

古斯塔夫森接种疫苗时，也接受了其他癌症治疗，并非单独使用疫苗。有关这项胰腺癌早期试验的报道提到，患者还接受了手术及其他治疗。15 因此，仅凭她个人的结果，无法判断疫苗发挥了多大作用。

胰腺癌试验传递了什么信号？

这项早期试验纳入16名患者。随访报道显示，8人对疫苗产生免疫反应，其中7人在最长约六年的随访时仍然存活。911 这是值得进一步研究的信号，但研究规模很小。还要注意，“仍然存活”不等于“已经没有癌症”：这些数据并不表示7名有免疫反应的患者都没有疾病迹象。

古斯塔夫森也谈到了这段经历对生活的影响。她告诉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我的生活质量百分之百恢复了。我回到了以前的状态。”1 报道还提到她会徒步和旅行。6 这些个人感受值得重视，但不能据此推断其他患者也会有相同结果。

黑色素瘤三期试验：复发减少，但总生存期仍待观察

另一项三期试验INTerpath-001研究了个性化mRNA疗法intismeran autogene与帕博利珠单抗（商品名Keytruda）联用的效果，纳入1,137名经手术切除的IIB至IV期黑色素瘤患者。7 两年时，联合治疗组的无复发生存率为82.2%，单用帕博利珠单抗组为70.0%；报告称，联合治疗组复发或死亡的相对风险低42%。7

与单个患者的经历相比，这项试验为“在这一黑色素瘤治疗场景中减少复发”提供了更有力的证据。但它不能证明相同疗法对胰腺癌或其他癌症也有效。试验的总生存期数据尚不成熟，因此目前还不能据此确认治疗能延长患者寿命。

仍有哪些未知数？

胰腺癌试验人数少，现有结果无法明确判断哪些患者最可能受益，也无法厘清观察到的结果有多少来自疫苗、又有多少与其他治疗有关。黑色素瘤结果令人鼓舞，但适用的是另一种癌症和治疗场景。要了解疗效能否持续、是否能延长总生存期，还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和更长时间的随访。914

研究领域也在加大投入。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支持了一项计划中的2亿美元癌症疫苗倡议，相关报道还提到，拟通过公私合作加快研发。 这体现了研究界对该领域的重视，但不代表个性化疫苗已经被证明能广泛奏效，或已普遍可用。

结论：值得期待，但还不能下定论

古斯塔夫森的经历，是患者和研究者都希望能有更多人实现的结果。胰腺癌早期随访和黑色素瘤三期试验为继续研究个性化mRNA疫苗提供了理由。但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疫苗导致了古斯塔夫森的缓解，也不能说明黑色素瘤研究结果会适用于胰腺癌，或复发减少最终一定转化为更长的总生存期。可以抱有希望，但还不能把希望当成定论。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