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数百家超市的冷藏、冷冻系统在10月11日至12日夜间遭网络攻击。攻击者远程更改制冷控制设置,令部分设备进入除霜模式,温度一度升至50°C(122°F),造成食品损失。到10月13日,尚无组织公开认领攻击,调查人员也未确认攻击者身份或具体入侵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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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事件的影响不只涉及一种设备。法国国家信息系统安全局(ANSSI)10月13日表示,除Danfoss设备外,Copeland和Dixell的制冷系统也受到攻击。Copeland拥有Dixell;该公司发言人没有确认相关信息,只表示保护客户运营是首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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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设备受影响,安全问题在哪里?
法国政府网络安全应急响应团队CERT-FR在10月12日发布警报,称发现多起针对Danfoss AK-SM和AK-SC系列远程控制器的入侵。后续警报还将Copeland xweb和Dixell xweb控制器列入受影响范围。
CERT-FR建议设备运营方移除相关设备的互联网直连,并检查完整配置,尤其是除霜时段设置;如需远程维护,应通过受保护的网络或安全VPN访问。警报还提到,在紧急情况下可先限制允许访问设备的来源IP地址。
设备生命周期和固件状态也是风险因素。报道援引Danfoss说法称,受影响设备中包括已停止安全更新的旧设备,以及运行过时固件的设备。AK-SM 800于2021年5月停止支持,AK-SC 355则于2016年逐步退市;部分较新的AK-SM 800A也被指运行着旧版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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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机构Claroty此前披露过AK-SM 800A的安全问题,包括身份验证绕过漏洞;相关漏洞已由厂商修补。但现有资料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漏洞在本次攻击中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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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一篇二手报道提到,约4,500台Danfoss控制器仍暴露在互联网上。不过,现有材料没有说明这一数字的具体统计方法和地理范围;设备可从互联网访问,也不代表它们都已遭入侵。
除霜模式如何造成损失?
除霜是制冷设备清除内部结霜的常规过程。报道称,攻击者远程改变设置、强制设备进入除霜模式,使冷藏和冷冻设备无法正常维持低温,部分温度升至50°C(122°F)。多家门店因此丢弃生鲜和冷冻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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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也提到发生火灾,但巴黎调查人员的说法较为谨慎:温度操控“可能”引发火情,现有信息不足以将每起火灾都确定归因于这次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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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至于除霜周期持续多久、警报是否因此延迟,以及具体控制参数如何设置,现有材料没有给出足够证据,不能据此还原攻击细节。
影响多少门店?损失有多大?
目前公布的数字是初步统计,各报道口径并不完全一致。法国《世界报》提及约300家Intermarché和Netto门店、约100家Coopérative U门店、80家Carrefour门店、约30家Monoprix门店,以及数家E.Leclerc门店受到影响。 其他报道对Intermarché和Netto的合计数量称“至少300家”;路透社则报道至少350家超市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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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项美联社报道引述法国财政部长说,约700家超市受到影响。由于这些数字来自不同时间、不同统计口径,目前不宜视为相互印证的最终门店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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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失金额同样没有统一的最终核算。Les Mousquetaires集团称损失可能达到数百万欧元;另有报道提到欧洲超市损失数千万美元,但其范围未必只包括法国此次事件。现有资料不足以给出经审计的全国总损失或逐家连锁的准确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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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进展与食品供应影响
巴黎检察机关已于10月12日启动调查。法国总理塞巴斯蒂安·勒科尔尼据报道要求ANSSI介入调查;有关法国与欧洲方面协调的说法也见于报道,但具体安排和调查结论尚未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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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人士称,西班牙、葡萄牙、波兰、德国和比利时也可能受到影响;另有报道提及比利时和荷兰零售商遭遇网络攻击。不过,现有信息不足以确认这些事件都与法国超市制冷系统攻击属于同一行动。
Coopérative U负责人多米尼克·舍尔歇将事件形容为“前所未有”,并指出攻击触及保存生鲜食品和食品供应链的重要环节。
12 目前证据能够确认多家门店出现严重库存损失,但尚不能证明法国全国食品供应发生系统性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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