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俄罗斯并非单靠大幅增加出口量夺取市场,而是在自身供应增长、主要竞争对手供应减少的共同作用下扩大了领先优势。对欧洲买家而言,这也意味着在欧盟继续推进对俄制裁之际,其白鱼供应链对俄罗斯产品的依赖反而更加突出。
狭鳕是已披露贸易中规模最大的品类,但俄罗斯对欧盟的鱼类出口还包括鳕鱼、鳕鱼片和鱼糜等产品。2026年上半年,俄罗斯向欧盟供应了:
较低的捕捞上限无法解释出口价格的所有变化,但确实增加了市场的供应约束。对于依赖鳕鱼原料的加工企业来说,原料可得性下降可能推高采购成本,也会让突然改变供应来源变得更加困难。
欧盟委员会公布第21轮对俄制裁方案时表示,渔业是俄罗斯尚未受到重大限制的最后几个主要行业之一。提案包括对部分鱼产品实施限制,并对包括鳕鱼在内的其他产品实施全面禁令。
但在德国、波兰和葡萄牙等成员国反对后,欧盟成员国最终将鱼类相关条款从制裁方案中删除。
反对意见的核心在于供应链和产业成本。德国、波兰的加工企业高度依赖阿拉斯加狭鳕,葡萄牙则对鳕鱼有较强的消费和加工需求。若突然禁止进口,可能推高原料成本、扰乱加工业务,并给相关就业带来压力;食品价格也可能因此承受上行压力。
这并不意味着欧盟放弃了更广泛的对俄制裁政策。相反,这一结果显示,面对仍依赖既有供应流的商品类别,欧盟很难在不承担产业和价格代价的情况下迅速切断进口。欧盟早在2022年就禁止进口俄罗斯鱼子酱,但鳕鱼和狭鳕在欧洲市场仍具有重要商业价值。
2026年上半年的贸易数据揭示了欧盟面临的现实矛盾:俄罗斯对欧盟的冷冻狭鳕鱼片出口增至6.6万吨,美国和中国供应却出现下降;俄罗斯各类鱼产品对欧盟出口额达到4.17亿美元。在替代供应没有快速增加的情况下,全面禁令的经济敏感度自然更高。
现有证据支持这样的判断:俄罗斯通过出口量上升、出口额增速快于出口量,以及竞争对手供应减弱,进一步扩大了其在欧盟狭鳕市场的地位。与此同时,鳕鱼价格上涨和捕捞上限下调,也凸显了欧洲买家与加工企业面临的成本压力。
需要注意的是,本文所提供的资料并未独立证实Norebo或Murman Seafood Company的具体作用,也没有核实“俄罗斯产品约占欧盟市场三分之一”的说法。在获得更多证据前,这些数字不应被视为已经确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