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ASML首席执行官Christophe Fouquet预计,采用High-NA制造的首批芯片将在数月内出现。英特尔在Panther Lake项目上的量产进展,则为这一判断提供了具体的产品端验证。
不过,“具备量产能力”与“成为主流设备”并不是一回事。真正决定商业化速度的,仍是设备吞吐量、良率稳定性、每片晶圆的总成本,以及客户是否愿意在多个节点和产品上扩大使用范围。
ASML在2026年第二季度实现93.3亿欧元销售额,并将全年净销售额预期上调至430亿至450亿欧元;公司还计划在2027年和2028年将产能提高约30%。人工智能芯片需求,是推动订单和扩产计划的重要因素。
但从当前收入结构看,High-NA仍处于早期阶段。ASML第二季度确认的High-NA系统销售只有1台,传统EUV、DUV、已安装设备管理与服务业务,以及AI基础设施带来的芯片扩产,仍是更直接的业绩来源。
因此,High-NA对ASML的意义更像是一项长期战略资产:它巩固了公司在最先进光刻环节的技术壁垒,却不必在短期内单独承担整个业绩增长目标。台积电的延后会推迟最高价设备的收入拐点,但也可能保留一个规模可观的后续升级周期,而不是让需求永久消失。
先进设备出口和售后服务限制,可能压低ASML在中国市场的部分DUV服务及替换收入,并进一步刺激中国本土设备替代,令半导体设备市场更加分化。
但这与High-NA EUV的竞争是两件不同的事。即使上海艾盛纳计划实现每年生产5台浸没式DUV设备,这对中国成熟制程供应链具有战略意义,也不能在短期内构成对ASML EUV垄断地位的可信挑战。现有材料不足以独立核实这一产能计划,也不足以确认有关“每日回购7810万欧元”或出口政策主要出于经济动机的具体说法,因此不应将这些内容作为确定事实。
High-NA的下一阶段,不由设备的标价单独决定,而取决于三个指标:
英特尔的先行使用正在降低High-NA的制造风险,台积电的观望则让行业重新审视投资回报。两者的分歧不会改变ASML在EUV前沿的核心地位,却会决定这项约4亿美元技术究竟以多快的速度,从少数先行者的生产线走向整个先进芯片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