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原油运输船驶往中国的基准日租金,也已从7月初的约30万美元升至49万美元,相当于每桶运输成本约增加5美元,并接近年初水平的10倍。 对炼厂、贸易商和最终消费者而言,这种变化可能最终体现为更高的能源采购与运输成本。
目前的争议不只是海峡是否开放,还包括谁来决定哪些船只可以通行、通行需要满足什么条件,以及是否应支付费用。
伊朗议会委员会批准的海峡方案包括禁止美国、以色列及其他被视为“敌对国家”的船只及相关设备通行。 一名伊朗高级官员还表示,伊朗寻求向过境船只收取相当于货物价值5%至7%的费用;阿曼讨论的费用约为3%,而美国反对收费。
因此,更准确的描述不是海峡简单地“完全关闭”或“完全开放”,而是通航受到严格限制,且船只是否通过取决于风险判断、身份、货物、护航和政治安排。现有公开数据也无法完整记录所有船只的行动,更不能解决美国与伊朗关于谁能保障安全通行的相互冲突说法。
这意味着,市场目前面对的不是一次短暂的航行延误,而是一个可能持续的制度性不确定性:船只可以通行,但未必随时可以通行;航线可以重新开放,但开放条件可能由政治谈判重新定义。
在这种环境下,两艘中国关联超级油轮突然掉头的真正信号,不一定是某一方已经正式关闭了海峡,而是航运公司仍然无法把这条路线当作稳定、可预测的商业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