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项因素正在同时拖慢补库:
因此,价格上涨并不会自动解决库存不足。高价可以吸引货物,但也会提高补库成本,并削弱商业储气运营商的注气意愿。
目前可核实的预测大致指向80%以下:
这些数字是情景估计,并非确定结果。最终库存取决于中东供应中断持续多久、亚洲需求、欧洲天气以及剩余补库期内的实际注气速度。现有证据不足以把未经核实的Axpo或CERA数字当作定论。
据报道,Rystad估计,在其75%的基准情景之上,欧洲还需要额外获得约52亿立方米天然气,才能达到80%。如果以一船装载17.4万立方米的标准液化天然气计算,这相当于约50船货物。若目标仍是90%,所需额外气量约为156亿立方米,即约150船同等规模的货物。
这解释了为什么即使是放宽后的目标也很脆弱:少买几十船货物,就可能意味着库存率相差数个百分点,尤其是在欧洲还要与亚洲买家竞价的情况下。
S&P Global Energy CERA数据显示,受波斯湾产量损失影响,欧盟6月液化天然气进口量同比下降18%,至约750万吨。5月进口量也同比下降8%。不过,2026年前五个月欧盟液化天然气进口总量仍比去年同期高约4%。
这一“前高后低”的走势十分关键。年初采购量较多,并不能消除当前的补库压力。欧洲需要在剩余注气窗口内持续获得足够船货,而此时全球货源竞争和买气成本都处在较高水平。
德国约占欧盟工作储气能力的22%。因此,如果德国储气库 भर库率低于50%,影响就不只是德国本国,而可能波及整个西北欧和中欧的供需平衡。
现有材料无法确定德国最新的准确库存比例,也不足以确认德国政府是否已作出最终干预决定,这些细节需要谨慎看待。但结构性风险很明确:德国拥有欧盟重要的储气能力,是区域调峰和跨境平衡的关键节点。若其库存偏低,寒潮来临时,跨境输气和价格体系承受的压力可能更大。
这并不等于欧洲必然发生实体供应危机。欧洲仍拥有再气化能力、管道进口、需求响应措施,也可以通过更高价格吸引船货。但每一种选择都有边界。供应中断持续越久,欧洲暴露于天然气价格飙升和全球替代气源竞争的风险就越大。
天然气库存偏低之际,欧洲电力市场也面临异常压力。欧盟委员会联合研究中心表示,降雨不足和反复热浪已将卢瓦尔河、波河、莱茵河和多瑙河的水位推至8月历史低位。
低水位和较高的河水温度可能限制核电运行,干旱还会扰乱内河货运。已有报道显示:
这种影响与储气的联系并非直接,却十分重要:当核电和水电出力下降时,燃气发电需要承担更多电力负荷;与此同时,河流水位过低又可能使燃料物流更加困难。也就是说,欧洲可能在需要给储气库注气时,反而需要燃烧更多天然气发电。
60.8%并不意味着欧盟储气库已经见底,欧洲能源系统也仍有能力通过进口吸引供应。更稳妥的判断是:在补库季接近尾声之际,欧洲的库存缓冲异常薄弱,并且依赖多个外部条件同时不出问题。
要达到哪怕80%的目标,欧盟也需要持续注气、获得足够的可灵活调配液化天然气、面对可控的亚洲需求,同时避免天气或基础设施状况进一步恶化。当前75%至77%的预测表明,分析师认为80%目标困难,但并非绝对不可能。
真正的风险在于,任何额外冲击——无论是液化天然气运输、电力生产、河运,还是冬季需求——都可能更快传导至欧洲天然气价格,因为这个市场在进入冬季前已经落后于近年常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