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的模型矩阵是其新应用战略的基石。Llama 4系列——包括开源权重版Scout(总参数1090亿,活跃参数170亿)和Maverick(总参数4000亿,活跃参数170亿)——为跨网页、移动端和社交平台的多模态助手提供支持 。这些模型原生支持文本和图像输入,支撑了内嵌于WhatsApp、Instagram、Messenger、Facebook以及2025年4月推出的独立应用程序中的Meta AI助手 。
2026年7月,Meta还通过Meta AI聊天机器人向消费者提供了其自研的Muse Spark 1.1模型,支持高达100万token的提示 。同时,该公司正在开发代号为Avocado(大语言模型)和Mango(多媒体文件生成器)的下一代自研模型,预计将于2026年发布 。
这种快速迭代已经催生了几款新应用:独立的Meta AI助手应用、面向Marketplace卖家的应用、Facebook Groups应用、一个类似游戏的“氛围编程(vibe-coded)”应用,以及一个Instagram照片应用 。扎克伯格认为,AI降低了开发门槛,让Meta得以尝试以往不会尝试的发布 。
尽管基础设施建设消耗了大量现金流,但Meta的管理层引用了具体的运营指标来支持其战略。
Meta表示,其AI投资直接改善了内容推荐和广告定向能力。管理层报告称,Advantage+广告产品已突破750亿美元的年化营收运行率,AI商务代理和消费者助手业务也在持续扩张 。
尽管营收数据强劲,但财务压力显而易见:
财报发布后,Meta股价在盘后交易中下跌约10%,投资者正在权衡激进的投资轨迹与增长故事之间的平衡 。
扎克伯格将这笔支出定义为对未来增长的必要投资。“AI正在加速我们的核心业务,为下一代产品提供动力,并开启全新的企业级机遇,”他在电话会议上表示 。Meta还暗示将推出云业务 。然而,Meta仍有约98%的收入来自其传统的广告业务,分析师将这一战略形容为“在墙上乱扔意大利面” 。
2026年年初的卖方预测曾警告,如果Meta保持当前的支出速度,其自由现金流可能在2027年转为负值 。就目前而言,广告引擎依然轰鸣,但AI投资何时能带来直接的财务回报,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