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活动核心是一支一分钟的广告片,开头是一只眼睛的黑白特写,画面闪过AI将夺走工作岗位、让人们孤立的头条新闻。旁白说:“有些人会让你相信AI会让我们感觉更疏远。它会让我们落后。我们完全不同意。”随后视频转为彩色,显示一对情侣在屋顶跳舞、青少年在湖中游泳、以及一个孩子指着彩虹。广告结尾是:“叫我们乐观主义者吧。随便你们怎么叫”。
配乐是大卫·鲍伊的《五年》,一首关于世界末日的歌曲,这引发了广泛的批评,被认为基调混乱。TechCrunch指出了这种不协调,称其为“配以人类灭绝歌曲的AI乐观广告”。
这场活动纯粹是一次品牌定位的练习。Engadget指出,这支广告“明显缺乏AI元素”——它兜售乐观情绪,却没有解释Meta的AI到底在做什么。Meta的一位发言人表示,这支广告是更广泛努力的开端,旨在向“AI末日论者和那些描绘出反乌托邦愿景的人”呈现另一种视角。
广告阳光明媚的信息与Meta在2026年中期内部的现实形成鲜明对比:
裁员:Meta从2026年5月20日开始裁减约8000名员工(占员工总数的10%),并计划在当年晚些时候进行更多轮裁员。这使得自2022年底以来的总裁员人数达到约25000至27000人,此前在2022年裁减了11000人,2023年又裁减了10000人。
AI目标未达成:裁员与代价高昂的AI重组明确相关。该公司承认在AI开发方面落后,在2026年4月Muse Spark首次亮相之前,已经超过一年没有发布主要的基座模型。
资本支出:Meta计划投入高达1150亿至1450亿美元的AI基础设施支出,用于资助数据中心、GPU和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
内部士气:报道描述了Meta内部的“恐惧和愤怒”,员工对与AI培训计划相关的“内部紧张气氛”、监视指控,以及大量现有员工离职感到不安。在部分地区,裁员通知最早在凌晨4点(当地时间)发送。
2026年7月7日,Meta推出了Muse Image,这是其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首个图像生成模型,已整合到Instagram和WhatsApp的Meta AI中。发布当天,股价上涨超过3%,创下一个月新高。接下来的一周,Meta股价飙升15%——这是自2024年初以来最好的单周表现——投资者对AI战略的热情被点燃,这得益于Muse Spark 1.1的发布,这是一个有竞争力的智能体编码模型,可通过付费API使用。
这场活动被明确定位为竞争对手AI安全导向信息的阳光面:
Anthropic:就在几天前的7月中旬,Anthropic发布了一支名为“困难问题中有希望”的阴郁广告,但效果适得其反,被广泛嘲笑为“反乌托邦的营销垃圾”。Business Insider对这两场活动进行了并排比较,指出Meta充满仙女和蝴蝶的意象与Anthropic严肃、警示危险的基调形成鲜明对比。
OpenAI与企业焦点:扎克伯格和莫塞里将他们的宣传定位为通过Facebook、Instagram和WhatsApp向所有人提供免费的消费者级AI工具——这与OpenAI和Anthropic的企业订阅模式形成对比。Axios报道称,Meta的立场被“描绘成与一些AI竞争对手的鲜明对比”,这些竞争对手被描绘成警告AI风险而不是庆祝AI风险。
关键差异在于:Meta押注数十亿现有用户为其提供了任何专注于企业的AI公司都无法比拟的分发优势,并将“AI为每个人”作为品牌差异化因素,而不是仅仅在前沿模型基准上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