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延迟并非单一事件,而是一连串承诺的落空:
该模型如今至少错过了三个自己设定的截止日期:6月的 I/O 窗口期、6月30日的具体日期,以及7月17日的目标 。
除了技术上的失败,内部的混乱也是原因之一。彭博社及后续报道描述了谷歌内部的官僚主义,称其“拥有多层级利益相关者和重叠的 AI 编程计划”,导致决策缓慢 。废弃原有模型从头开始重建的决定,反映了 DeepMind 团队内部对于能否在最初时间表内交付产品已经失去了信心 。
有趣的是,美国政府并非延迟的因素。特朗普政府在6月2日发布的一项行政命令,为前沿 AI 模型建立了一个自愿的发布前审查框架 。OpenAI 的 GPT-5.6 和 Anthropic 的 Claude Fable 5 都因此审查流程而被推迟。但 Gemini 3.5 Pro 从未受到政府限制——它纯粹是因为自身性能问题才被推迟 。这就造成了一种讽刺的局面:谷歌是唯一一个不受政府干预、可以自由发布产品的主要前沿 AI 实验室,却因为模型本身尚未准备好而无法发布 。
内部消息来源直接表达了担忧:当谷歌还在编程基准测试上挣扎时,OpenAI 的 GPT-5.6 和 Anthropic 的 Claude Fable 5 已经以出色的性能交付到用户手中 。推动谷歌进行全面架构重建的部分原因正是来自这些竞争对手的压力,因为前沿 AI 的竞争已从渐进式升级转向了重大的架构飞跃 。
更雪上加霜的是,在此期间,谷歌两位最知名的研究人员相继跳槽到了 OpenAI 和 Anthropic 。另一份独立报告指出,仅在6月下旬的一周内,就有五位谷歌顶尖 AI 研究人员离职 。
在彭博社报道发布后,Alphabet 股价在2026年7月16日大幅下跌:
注意: 当天的股价下跌还受到了欧盟同日宣布的新监管措施的影响,因此 Gemini 的延迟并非股价下跌的唯一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