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框架建立在2026年5月28日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CAC)发布的 《生成式人工智能出口管制草案》 基础之上。该草案要求,向指定地区出口“前沿模型”前必须通过安全审查,并同样设立了三级分类体系:低于一定参数规模的小模型出口无限制;前沿模型受限;中间级别则需逐案审查 。
值得注意的是,对模型出口的管控是中国一系列组合拳中的一部分:
中方的这套打法与美国(特别是拜登政府时期)的对华AI管制措施呈现出惊人的对称性。下表可直观对比:
这些事件清楚地揭示了一个加速发展的趋势:
2. AI产业链条被逐层切断。 管控已覆盖:芯片(美国禁止对华销售先进芯片;中国强制使用国产芯片);模型权重(美国2025年1月规则;中国2026年5月草案)
;人才(中国限制AI研究员出境)
;投资(中国新的国家安全投资规则)
。
4. 美国政策摇摆,中国趁机填补真空。 美国在2022-2025年开创了AI出口管制的先河,但随着特朗普政府撤销部分限制 ,中国正基于美国的“剧本”发展自己的管制体系
。正如路透社在2026年2月的评论所说:“随着特朗普收敛对华科技遏制,中国的出口管制走向成熟。”
5. 生死存亡的竞争。 双方都将前沿AI视为关乎国家安全、军事优势和经济霸权的头等大事 。德国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MERICS)在2026年6月的报告中指出,面对美国的出口管制,“北京已将‘自主可控的AI’作为核心目标”
。
简而言之,中美AI竞赛已正式进入**“双向技术封锁”阶段**——双方都在自己的前沿AI能力周围筑起高墙,彼此效仿对方的战术,加速了全球AI治理体系分裂为两个相互竞争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