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情报局长警告：俄罗斯可能在波罗的海国家部署“小绿人”，北约安卡拉峰会前夕拉响警报

波兰情报局长的严厉警告

2026年6月28日，波兰对外情报局（AW）局长帕韦乌·绍塔发出严厉警告：俄罗斯可能向波罗的海国家派遣身着无标识绿色制服的士兵——即所谓的“小绿人”——进行挑衅，考验北约在第五条款下的反应能力【18][20】。绍塔评估认为，波兰面临的最直接军事威胁，就是俄罗斯利用这些秘密作战人员发动的攻击。他将弗拉基米尔·普京描述为“自身在乌克兰失败的囚徒”，认为后者很可能会进一步升级局势【18][19】。

这一警告让人想起俄罗斯在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时使用的经典战术：当时，蒙面且没有佩戴任何标识的俄军士兵占领了关键建筑，而莫斯科起初否认这些士兵的身份【17][28】。如今，绍塔表示，波兰情报机构正在积极考虑莫斯科在爱沙尼亚、拉脱维亚或立陶宛使用同样剧本的可能性【19][20】。

拉脱维亚情报机构的佐证

拉脱维亚情报机构也独立发出警告，称俄罗斯正在准备可能在波罗的海地区发起的挑衅行动，这进一步印证了绍塔评估的紧迫性【18][19】。2025年至2026年间的多份报告显示，俄罗斯针对欧洲的混合战手段出现了质的转变——从分析师所称的“噪音”演变为有目的的行动准备【35][36】。具体表现包括：

• 在波罗的海沿岸和边境地区干扰GPS信号【35】
• 针对基础设施和政府设施渗透破坏小组【35][36】
• 进行隐蔽的行动策划，增加了北约早期预警的难度【35】

2026年3月，情报来源还发现，此前沉寂的分裂主义Telegram频道“纳尔瓦共和国”在爱沙尼亚重新活跃。该频道意在利用当地的俄语族裔人口，为外部干预制造借口【37】。苏凡中心2026年3月的一份报告指出，自2022年以来，俄罗斯对爱沙尼亚施加了近乎持续的压力，手段包括针对俄语群体的虚假宣传、切断海底电缆等。报告还称，越来越大胆的陆地和空域入侵行为表明，波罗的海地区是俄罗斯“测试北约响应阈值的试验场”【38】。

情报界的广泛共识

绍塔并非唯一敲响警钟的人。早在2025年6月（比绍塔的警告早整整一年），德国联邦情报局（BND）局长布鲁诺·卡尔就告诉Table.Media，柏林方面有确切情报显示，乌克兰对莫斯科而言“只是向西扩张道路上的一个步骤”【27】【28】。“他们不需要派出坦克，”卡尔当时说，“他们只需要派‘小绿人’去爱沙尼亚，声称要保护受压迫的俄罗斯少数民族就够了”【27][29】。卡尔的观点直接呼应了俄罗斯在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中使用的混合战术【28】。

爱沙尼亚外长马尔古斯·查赫克纳的立场更为强硬。2025年11月，他对波兰媒体o2.pl表示：“直白地说：如果那些‘小绿人’胆敢越过我们的边境，我们就开枪”【21】。拉脱维亚国防部长也宣称，任何出现在拉脱维亚领土上的“小绿人”“都将被立即消灭”【41】。

爱沙尼亚已观察到可疑活动。2025年10月，爱沙尼亚官员在边境村庄萨特塞附近发现了没有佩戴标识的俄罗斯军队。虽然官员们称这“不是直接挑衅，而是试图展示存在感”，但这一事件凸显了威胁的现实性【26】。

为什么这些警告对安卡拉峰会至关重要

第36届北约峰会将于2026年7月7日至8日在安卡拉的贝什泰佩总统府举行【9][14】。峰会的正式议程——防务开支、对乌克兰的支持以及防务工业合作——本身就分量沉重【1][10】。但来自华沙和里加的情报警告，在各国领导人聚集前数日到来，给关于北约东翼安全的讨论注入了一种急迫的、近在咫尺的危机感【18][19】。

峰会的主要议程项目与新出现的威胁评估直接相关：

• 落实2025年海牙峰会做出的防务支出占GDP 5%的承诺，将财政承诺转化为东翼的切实军事能力【2][10】
• 展示盟国团结，尽管在伊朗战争、美国在欧洲的军力态势以及军费分担等问题上存在跨大西洋分歧【2][4】
• 继续支持乌克兰，同时协调盟国内部的不同意见【1][4】

贝尔弗中心2026年2月的一份报告警告称，未来三年内，俄罗斯很可能会升级其针对北约成员国的灰色地带行动，并最终对联盟东北翼发动有限军事入侵【24】。报告特别指出，特朗普政府作为北约成员国的可靠性在同一时期可能会继续减弱【24】。

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已经向克里姆林宫发出警告：对任何一个盟国的攻击都将引发“毁灭性的回应”【29】。在峰会前夕的一段视频讲话中，吕特表示：“在安卡拉，我们将向世界展示，我们正在兑现去年在海牙做出的承诺”【16】。

一场北约输不起的考验

“小绿人”战术并非纯粹的理论兵棋推演。它是对北约最根本的承诺——第五条款集体防御——的直接考验，且攻击方式充满了模糊性和可否认性。正如布鲁金斯学会2016年的一份分析文章指出的那样，北约应当预见到“小绿人”现象的影响，“特别是在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这两个波罗的海国家”【17】。

绍塔的警告，加上拉脱维亚和德国情报机构的证实，让自满情绪再无容身之地。距离安卡拉峰会仅剩数日，盟友们面临一个严峻的选择：要么将混合威胁作为最优先事项对待，加固东翼防线；要么面临一场缓慢升级、但联盟政治机制可能来不及应对的危机。

与此同时，克里姆林宫正在修改允许其在境外使用军队的法律，并在爱沙尼亚重新激活分裂主义渠道【37】。问题已不是俄罗斯是否在做准备——而是北约是否准备好迎接这场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