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全民健康覆盖,指人们能够获得必要的卫生服务,同时不会因医疗费用承受经济困难。80分是研究设定的服务覆盖基准,并不是所有国家都必须完全采用的统一编制标准。
全球各职业的估算缺口如下:
| 职业 | 估算所需新增人数 |
|---|---|
| 医生 | 710万人 |
| 护士和助产士 | 2390万人 |
| 牙医 | 180万人 |
| 药剂师 | 160万人 |
| 合计 | 3440万人 |
其中,护士和助产士的缺口超过医生缺口的3倍,是总缺口中最大的一部分。这意味着,卫生人力规划不能只围绕“培养更多医生”展开。基层医疗、护理、助产、口腔健康、药学以及社区卫生服务,都是实现有效健康覆盖不可或缺的环节。
一项使用2019年数据的早期GBD研究曾估算,要达到80分的UHC有效覆盖指数,每万人至少需要:
两组数字并不必然相互矛盾,也不应被理解为一个固定不变的全球标准。两项研究使用了不同年份的数据和估算方法。较新的方法参考的是达到UHC 80分国家中观察到的最低 workforce 密度,而早期研究则依据自身的模型推导出最低基准。数据覆盖范围、各国实际表现和统计方法发生变化,都可能影响阈值以及最终估算出的缺口。
南亚缺口总量较大,与其人口规模密切相关。但问题并不只是“人数不够”,还包括如何把卫生工作者安排到农村、贫困地区和服务不足的社区。
这说明,单一的全球总数字容易掩盖地区之间的差异。南亚需要解决的是人口规模带来的巨大绝对缺口,撒哈拉以南非洲则面临相对于人口和健康需求而言极低的人力可及性。两地都需要更多卫生工作者,但政策重点必须结合人口增长、疾病负担、培训能力和人才留任条件分别制定。
3440万并不能与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所有短缺数字直接比较。世界卫生组织的估算可能采用不同年份、职业分类、需求定义和规划期限。例如,世界卫生组织在一份总结中报告,全球基于需求的卫生人力短缺从2013年的2000万人降至2020年的1500万人,并预计到2030年降至1000万人。
因此,GBD得出的数字更高,并不自动意味着世界卫生组织的估算错误。只有在把不同目标、职业范围、年份和“短缺”的定义当成同一回事时,比较才会产生误导。
扩大培训和招聘当然重要,但如果工作环境没有改善,新增人员可能很快流失,或者继续集中在大城市和富裕地区。要建立可持续的卫生 workforce,必须同时覆盖从培养到留任的完整链条:
这构成了全球卫生 workforce 的核心悖论:1990年以来,全球卫生 workforce 增加了超过8000万人,其中很大一部分增长来自女性劳动;但许多卫生系统距离支撑哪怕是中等水平的全民健康覆盖,仍有相当距离。填补3440万人的缺口,不能只靠“招更多人”,还要重新评价已经承担大量工作的岗位,改善人才分配,并建立能够让专业人员留下来、获得发展并参与领导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