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模非常惊人。90多吉瓦电力大致相当于建设几十座大型核电站,或者一整套新的能源体系,主要用于数据中心运行。
但在最近的讨论中,他给出了新的解释:
AI真正的限制可能不是能源,而是资金。
施密特的意思并不是电力问题消失了,而是解决电力问题本身需要巨额投资。因此,最终决定AI扩张速度的,是谁能为这些基础设施买单。
施密特引用过一个引人注目的估算:
每1吉瓦AI数据中心算力容量,大约需要500亿美元投资。
按这个数字推算:
这些费用不仅是电厂建设,还包括整套AI基础设施:
也就是说,扩展前沿AI模型的成本,越来越像建设铁路、电网或航天工程这样的国家级工业项目,而不是传统的软件创业。
如果AI基础设施真的需要数万亿美元投资,那么能够参与竞争的主体将非常有限。
施密特认为,美国和中国是最有可能承担这一规模建设的两大阵营。
美国的优势在于:
这些因素让美国既能依靠私人资本,也能在必要时获得政府支持,从而快速动员巨额投资。
中国则拥有另一种模式:国家主导的产业政策。政府可以协调融资、能源建设、基础设施开发和AI部署,以国家规模推进技术发展。
虽然路径不同,但两种体系都具备一个关键能力:在短时间内集中巨额资本投入AI基础设施。
相比之下,施密特对欧洲的前景更为担忧。
他曾直言,欧洲目前缺乏统一的AI战略。如果不投入巨额资金建设自己的模型和算力基础设施,未来可能会被迫依赖外国技术。
他甚至警告:如果欧洲不愿为自己的AI模型投入大量资金,最终可能会使用中国的模型体系。
在施密特看来,问题不仅是监管或人才,而是结构性因素:
这些因素都可能限制欧洲筹集数万亿美元级AI投资的能力。
施密特的新说法并不否认能源问题。
AI系统规模越大,对电力需求就越高。未来的数据中心可能需要数十吉瓦甚至更高的电力供应。
但他的核心观点是:
电力问题本身可以通过建设新的能源基础设施解决,而真正的挑战是为这些项目筹集资金。
换句话说,电力是物理限制,而资本是解决这一限制的前提。
如果这些预测成立,未来的AI竞争可能更像历史上的大型基础设施竞赛,例如铁路建设、通信网络或太空计划。
成功将取决于能否协调多个系统:
在这个框架下,AI竞赛不仅是算法或模型的竞争,更是谁能最快动员工业能力和资金规模的较量。
施密特的结论很直接:未来AI领先者,可能是那些能够承担并建设这条“数万亿美元算力基础设施”的国家或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