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戰爭對亞洲製造業的主要衝擊,唔係一夜之間令大量工廠停工,而係令成本、交貨期同價格預期一齊變得更難管理。亞洲對進口油氣、特別是中東能源的依賴,令供應中斷或價格急升時風險更高 [2];紅海航運受阻,亦已經令亞洲—歐洲走廊的運費同港口活動出現明顯變化 [
13][
14]。
核心判斷:三條壓力鏈一齊拉緊
對亞洲製造商來講,中東戰爭最重要的傳導路徑有三條。
第一是能源成本。IMF 指,全球約 25%–30% 石油同約 20% 液化天然氣經霍爾木茲海峽,亞洲同歐洲大型能源進口方正承受較高燃料同投入成本 [6]。
第二是航運時間同運費。英國預算責任辦公室 OBR 在 2024 年 3 月指出,當時中東局勢對全球經濟的影響主要來自紅海航運受阻;以上海出口集裝箱運價指數衡量,中國出口運費升至歷史平均值兩倍以上,但仍低於疫情高峰一半 [13]。
第三是通脹同金融壓力。IMF 總裁曾表示,中東戰爭會帶來更高通脹同較慢全球增長;IMF 亦指出,部分亞太地區面對食品、肥料價格上升同金融條件收緊的壓力 [3]。




